照片内有五个人的身影。一对老人,一对年轻的夫妇,还有一个孩子。刚好和屋内的尸体吻合,也和命行役推断一致。
有个保镖看到这么小的婴儿被烧死,忍不住呢喃了一句,“真是丧心病狂。”
罗赤已经在旁边念起超度经文了。
命行役没在屋内找到有用的信息,等他打算转身出去再看看的时候,耳边忽然听到了一声非常细微的“吱吱”声,等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一块突然断做两节的横梁咔嚓一声从吴蔚头上掉了下来。
“吴先生!”保镖大惊。
眼见横梁就要砸到吴蔚,命行役先一步把人拽到了自己怀中。在吴蔚与他身体接触到一起那一刻,只听“砰”的一大声,面前扬起了一片灰尘。而那掉下来的横梁,正正地砸在了吴蔚刚才站着的位置上。
要是没有命行役的一拉,恐怕现在吴蔚已经被砸成了一滩肉饼。
想想,就令人后怕。
命行役甚至整个气场都变了,箍住吴蔚腰的手力气极大,面无表情,眼神深沉,简直和平时嬉笑怒骂的他不是一个样子。
吴蔚知道对方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这样,他伸手去摸了摸命行役的脸,安慰他,“我没事,你不要紧张。”
“差一点你就出事了,要是……”命行役冷着眼,说到一半闭上了嘴,想到刚才的事情,他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要是他晚了一秒,吴蔚就会在自己面前受到伤害,命行役一想到这种可能,整个人的戾气都要控制不住了。
吴蔚看着他紧绷的脸,心里蓦地柔软成了一片。他稍微抬起了头,轻轻地把唇盖在了命行役的唇上,以此来缓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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