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岁的年轻人,又是来自名校,待人又有礼貌,完全没察觉出他们是骗子,都怪我。”
命行役笑着道,“村长,你不用自责,那些人有备而来,又怎么会让你发现他们的身份呢?”
那几个艺术生混入了三溪镇后,没有第一时间暴露他们的目的。为了在三溪出入自由,不引起注意,这几人一直矜矜业业地扮演着好学生的模样,有活抢着干,还免费陪聊。在他们刻意的讨好下,短短四天就降低了村民对他们的警惕心。
同时,在他们有意的话题带动下,也让他们知道了许多三溪人民的生活习惯。譬如乡下人,□□点的时候就很少会很出门;村民睡觉和起床的大致时间;还有最早起来的会是哪家人;谁谁最爱喝酒,有时会喝到三更半夜回来等等信息。
有了这些消息后,这几个艺术生很容易就避开了村里的人,在半夜挖了命家的祖坟,逃之夭夭了。
直到第二天,没见到他们的人,村民才意识到问题。只是等他们发现命家的祖坟被挖了后,那几个年轻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虽然报了警,但抓到人的机会其实很渺茫。
曾卫强叹了口气,“要是当初不让他们住进来,也就闹不出这么多事了。”
说来说去,曾卫强还是为自己引水入墙的做法感到愧疚。
这时候,一直跟着陈小丁的孙小燕忽然跑了过来,有些怯怯地拉住了曾卫强的手,“村长爷爷,你不要内疚,是那几个哥哥姐姐太坏了,他们本来就是坏人,而且……而且都怪小燕。”
命行役不禁逗弄了她一下,“小燕,怎么就怪你了?”
孙小燕一手拉曾卫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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