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很低,但我觉得其他人还挺敬重他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他不像我们国家的人,看起来更像是岛国来的。”
“岛国?”吴蔚微微睁大了眼睛。
“对,我跑运输这么多年,遇到不少人,岛国人也认识几个,怎么说呢,他们国家的人和我们国家虽然都是亚洲人,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王彪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我不是吹牛啊,我这双眼睛,看人特别准,多像我们的岛国人在我面前,我都能分辨出来。我敢肯定,那个不说话的男人,一定是岛国来的。”
吴蔚皱了皱眉,“难道这次的事和岛国阴阳师有关?”
命行役想起了纳兰秋被拐的事情,当时不也有一个来自岛国的阴阳师藤原斋吗?想想那次的幕后黑手,命行役眉心微隆,难道又是容广元?
在命行役思索着容广元的事情时,吴蔚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问王彪,“这个大人和小孩,你在山里或者古墓里有见过吗?”
王彪认真端详了数分钟,“没见过。”
吴蔚回头看向命行役,“王彪的人会不会是离相玄他救的?”
“我觉得十之八.九。”命行役,“王彪的妻子不是说他带着离鹿上了山吗?可能为了不被带着王彪那些人发现,一直悄悄跟在后面。”
王彪瞪圆了眼睛,“还有这事?”
“嗯。我们来这里,一是受李苑所托来找你,二是我们也有个朋友在你们这里失了踪,我们想来探一探情况。”命行役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没想到你们朋友也在山上……嘶……”王彪打算站起来,但因为坐得久了,乍一起来扯到伤口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吴蔚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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