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你父亲既与我外公是故交,你即是我的兄长,只是不知十七你姓氏是哪个?”
十七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迟。”
梁庭宇笑得眉眼弯弯,更显风流“迟大哥,你的性子可真的是闷。”
十七仍是眉眼不动,只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笑得乐不可枝的他一眼,似是不解。梁庭宇自幼聪慧,又生的俊美,性子更是随了其母妃时时挂着一张笑脸。
自打从梁国出发,一路上风餐露宿,他打小锦衣玉食自是有些娇贵吃不消,虽是从未表现出来,像今天这般笑得开怀却是出了梁国的第一次,或许是明日便要抵达庆国皇宫。
但是对十七来说,是什么原因并不是特别重要,跟随梁庭宇数十年,时时见他便是一张笑脸,这些日子以来再次见到他笑得开心,十七心头也莫名松了口气,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夜,静悄悄的,月初的月亮只漏出一小牙的的月光,梁庭宇一眨不眨的盯着望着月亮,心中思绪万千,迷迷糊糊刚刚有了睡意闭上眼睛,就听到侍卫们收拾东西的声音。
梁庭宇坐起身接过侍卫递来的刚刚从河边打起带着清晨特有微凉的水,洗漱换衣,骑上马下令出发。
不过半日,一行人便在马上远远的看到了咸城的轮廓,高大威峨。
等到了城墙边下,就看到咸城的城墙巍峨绵延数十里,城墙高有十数米墙面光滑无缝,坚固无比,城墙上面每隔一会就有士兵手持□□巡逻来过,可供数十匹马并列而行的城门,左右排列着身穿轻甲的士兵,打眼看过去在明处的守门士兵便有数十人。
梁庭宇心中暗暗惊叹,虽说听外公说起过早年各国的都城状况,眼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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