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盛的花朵给摘了下来,然后就扔在了地上。
映月似乎是习以为常,但脸上还是抑制不住对这对师徒的嫌弃。
辣手摧花,说这他俩一点儿都没错。
映月有气也撒不出,只能干瞪着眼睛,心里一直骂着眼前这个小白眼狼,亏他刚进勾栏院时自己还帮过他。
早知道就扔出去喂狼得了。
送走了映月,晏南又躺回了他的小椅子,这回他倒是把书直接盖在了脸上,整个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躺在在上面。
“师父,你这么睡着会着凉的。”一转眼,这人又睡着了。
暮楚拿开了他盖在脸上的书,那人却还是睁着眼睛,一双清明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睁着,着实把把他给吓了一跳。
“晏南,你要吓死我啊。”
“怎么,刚才还叫我师父呢。”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从太师椅上坐起来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原本红润的脸庞变得有些苍白,他现在这么副样子倒有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感受到了四年,大概是以前晏南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什么人给辜负后就变成这么痴男怨女又弱不禁风的样子了。
暮楚最后还是乖乖叫了一声师父,这些年似乎习惯了这么叫他,第一次叫名字也是不习惯。
下午的时候晏南出去了,和映月一起出去的,暮楚要跟着他,但被拒绝了,两人神神秘秘朝着西街的方向走了去。
暮楚看着前方并肩前行的两人,第一次萌生出了刺眼的感觉。
大概是映月今天穿得太花哨了。
他收拾好了房间,在晏南的房间里放好熏香,师父喜欢檀香,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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