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酒后吐真言,这些年他也见着了阿楚醉酒的模样,却都不像近日这般...
这般胡闹。
“师父..”一双手拉住了晏南的衣襟,就在他思考之际暮楚已经站了起来,眼神依旧空洞无神,显然还是醉着。他看似乖巧的模样下掩藏着一颗躁动的心,小手颤抖着伸向了师父的衣服上。
“暮楚。”晏南大吼一声,脸上闪过几丝无力的苍白,大概是因为声音突然凌厉的缘故,暮楚的手一怔,两人就这么站在床边,晏南咬咬牙,心一狠,抬手就朝着他的后脑勺使去。
人倒在怀里,晏南也算松了一口气,又将人扶回床上,他估摸着这孩子应该会睡到明天,索性就回了外屋躺着。
想到这里,晏南脸色有些异样,他看向暮楚时眼中多了几丝复杂,昨晚的事情也不会是突然就滋生的,小阿楚还小,却是不可能跟着他待在这个勾栏院一辈子吧,
早晚他都会娶妻生子,然后有一个自己的家,这才是他以后的路。
晏南想着等到小阿楚身上的毒好了给他物色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这样他的下半辈子也不会像自己一样无所作为。
“师父,师父?”暮楚唤了几声,但师父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他的眼神太过于炙热,看得暮楚有些脸红,于是声音便大了些:“师父,师父你在想着什么?”
“啊?”晏南回过神,眼神有些躲闪,他摸了摸鼻翼,有些尴尬,刚才想事情太入迷了,着实是没有听到。
他笑了笑,伸手抚上晏南的头,也是昨晚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有多么不称职,不知不觉小阿楚已经长的比他还要高一个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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