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手里的信,看到的就是熟悉的字体。
拓跋皓嗤笑一声,放荡不羁的翘起了二郎腿:“北国那个狗东西楚衡在爷来之前就滚过来了,加上你那个傻叉叔叔。”
“还有一个呢?”
提到那个人,拓跋皓脸色变了一变,坐着的姿势都不自在了些:“那家伙不提也罢,晦气。”
但是越不提,暮楚心里就越发的好奇,他更想着去了解以前的师父,究竟经历了什么,他才变得再也没了那股子一尘不染的气息。
信被拆开,一排排仓劲有力的字显示在了眼前:
----见此书时我已去北去察于此刺之事,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见,愿得有一番己之为,然才对得起亲,我是知其身,然亦在收子之后,后思其总带而汝束君非一事,遂令汝归其所有为,父亦舍不得你,愿后见小阿楚以为真者强。有缘再见,勿念。
“其实,你师父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在别人面前和你撇清关系也是为了你好,一旦你回了东岳,那些仇视着南陵的人也会殃及到你,这么当着他人的面也是为你想好了立场。”
拓跋皓和晏南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是了解他的心思,就算一个人性情变了,但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永远不会改变。
晏南那只老狐狸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看着是冷血无情,其实心里还是为着他人着想。不过他能够做到这样,恐怕在心里,暮楚的地位不仅仅是徒弟那么简单了吧。
“他真的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我?”暮楚手里握着信,眼中闪过几丝伤感的流光,他摇摇头轻笑一声,也是嘲笑自己的一厢情愿:“从始至终,他只把我当做一个最普通的徒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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