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月将军,朕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要这么暴躁,就不能学学北国的子民,热爱正义与安静吗?”
“你看看朕,现在做到了与世无争,一心只想看看晏南,你看到朕真诚的大眼睛了吗?”说着,他还朝着映月眨了眨眼睛,显示自己的眼睛有多么的大。
世人都说北国陛下放荡不羁,客现在看来何止是放荡不羁,简直就是没脸没皮。
映月现在就有一种把人给抽死的冲动,手一动,屋子内传来了一阵咳嗽声,门外僵持着的两人神色猛地一变,不约而同的推开了门。
床榻上,晏南此刻连着头顶都插着银针,他似乎是做了噩梦,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喘着粗气看着前方。
又梦到了那个场面,接连几天他都被这个可怕的梦魇缠绕着,似真似幻的梦境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紧紧的扼制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阿楚走了吗?”睁开眼的第一句,他问的就是关于暮楚的事情,映月嗯了一声,坐在他床边说道:“前几天走的,拓跋皓在他身边护着不会有事的。”
晏南没有在回话,他只是低着头注视着盖在身体上的被褥,目光呆滞,谁也不清楚他在想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缓缓抬起头,对着映月说道:“你先去北街帮我拿一盒胭脂回来。”
映月看了一眼同在屋子里的楚衡,眼中的警告意味儿十足,好像就是在说你敢动什么手脚等老子回来就卡擦咔嚓了你。
楚衡嫌弃的哼唧几声,趁着映月一离开就立马关上了门,脸上又换了一副笑容走到了晏南的床边。
还没靠近他,一把泛着银光的长剑就指着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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