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师出无名,你让我用什么名义?”
况且,现在父皇还是神智清醒,他绝不会同意出兵漠北。
鬼面人嗤笑一声,眼中嘲讽之意清晰可见:“借刀杀人这种人六皇子也没有少做过吧,剩下的不用在下多提醒。”
“至于援兵,到时候西岐自然会助你。”
“你是…西岐人?”六皇子一愣,要是这个男人是西岐人的话,有了西岐的帮助就会是如虎添翼,对付一个漠北还是不在话下。
六皇子离开后,从院子里走出一个人,同样戴着一顶黑色的面具,只不过他的面具上没有复杂的图纹。
“殿下,您挑起这战乱祸及东岳的话,那么…”
鬼面人又转过身继续逗弄着笼中的鸟儿:“他既然知道了勾栏院一事和东岳有关,那么肯定会援助漠北。”
“东岳的天,也该变一变不是吗?”
院中吹拂过一阵微风,带起了地上早已经枯黄的落叶,就像着这天下局势一般,又开始重新洗盘。
晏南接到东岳向漠北开战的消息是在四天后,在梦魇中挣扎了些许天,好在一阵琴音将他唤醒,这才悠悠的醒来。
“东岳和漠北开战了。”楚衡神色难堪的说道,“这次是漠北先偷袭的东岳边境,放火烧杀了一城的百姓。”
晏南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院子里盛开的桃花,轻声问道:“阿楚来信了吗?”
“没有,他现在被软禁在宫殿里,听那边的人说,这次是六皇子动的手,暮年那个老皇帝已经被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
“阿楚没事就好。” 晏南站在书桌边,快速写了两封信,唤来了两只信鸽,分别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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