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武将也是从他父亲手下出来的,人脉人力自然让人害怕。
至于造反,晏南还真没这个意思,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看起来是笑着,但感觉比杀人时的晏南还要害怕几分。跟在丞相身边的人自然说不出几句话来,晏南就算现在没有兄长和先皇的庇护,就凭着他们现在所处的是东岳地境,而东岳皇正是前些年晏南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徒弟。
要是他们现在得罪来的晏南,恐怕也走不出东岳。
“大人,我们现在得罪晏将军不太好,毕竟今儿来的也都是些重要人物,况且,那个人还在等着您。”门生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丞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差点儿就着了晏南的道,万一扯出个什么,他也不好像那人交代。
“在下奉劝丞相大人一句,小心使得万年船,别露出个什么马脚,到时候有一百个您都死不足惜。”晏南说的话是话里有话,他自然是派人查过这个老顽童近期接触过的人,刚才门生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长月无疑。
南陵的天,怎么变也不会改姓。
走出驿馆,门外停了一辆马车,晏南看着这熟悉的图纹,刚才好转的脸色瞬间变了个样子,他看着马上的车夫,尽力保持住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这位小哥,里面可是贵国陛下?”
车夫点点头:“正是,我家皇上等候公子已久,还请公子上车一路前行。”
这果然是楚衡的车。
晏南:“那先请小哥避让一下,我与贵国陛下有些要事要解决一下。”
车夫有些为难,看向里面的人寻求意见,但里面没有动静,他瞧着南陵小将军也不是什么怀着歹心之人,平时也是皇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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