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师父说,相思断肠草通常长在幽暗的地带,东岳的深渊就有,这种药物是剧毒,但不会让人快速死亡,而是有梦魇的效果,每次毒发就是沉寂在梦里,次数越多,梦魇时间就越长,中毒就越深。”他只在药籍上见过几次这种毒草,师父曾经叮嘱过,这种毒物能不要碰就不碰,一旦中了这毒的人便是无药可救。
以前是无药可救不代表现在没有任何办法,楚衡确信自己有办法解开晏南身上的相思断肠草的毒,谁都可以死,但是他不能看见晏南死在他面前。
“楚衡,做这件事有危险吗?”晏南看着他问道:“如果有危险,你就别管我,死一个人就够了,没必要死两个。”
他以前惧怕这种毒,知道结果又不知道结果何时发生,这种滋味是最难的,“能抑制就抑制吧,等阿楚这边平定了,我才安心。”
楚衡神色微愣,他应该早就料到晏南会说这些话,无论前面的路会怎么样,就算在寻找的过程中会有危险,他必须去寻找,研制出解药。但是这些话是万万不能够和晏南说,只能私自进行,而且还要他亲自前去。
登基大典在腊月初八,民间的腊八节,马车行驶在路上,一路畅通无阻,到了皇宫,有宫人前来要请柬,晏南这次是私自前来的,所以就跟在楚衡身后,装成侍从的模样。
东岳新皇登基是一件举国同庆的事情,各国来贺,王公贵族甚至都来了王城,晏南对东岳的格局不是怎么的熟悉,偶尔见到几个在战场上交过手的将军,对方只是愣着瞪着他,半天1说不出一句话来。
拓跋皓早就过来了,作为师父他特意带了漠北特产,出来时他看到了穿得还算人模人样的楚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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