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似乎察觉到了暮楚的担忧,他朝着他笑了笑:“我没事,今儿找个客栈落脚,也免得叨扰陈叔叔。”他说着,朝着离这边最近的客栈走了过去。
虽然是很简陋,但是客栈里的配置还是应有尽有,暮楚朝着小二要了桶热水,这几天在路上也没有怎么洗漱过,他刚将水放好,就看见师父已经换好衣服,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坛酒。
南陵的胭脂醉,酒香扑鼻,也是最烈性的一种酒,暮楚走了上去,将他手里的酒抢了过来:“师父,你现在喝不得酒。”
楚衡说过酒会促使师父体内的毒加速发作,那次在北国国宴之上差点儿就出了事情,他是断然不会让师父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阿南,听我的,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你既然引我为心上人,那我们的一生是紧紧的捆绑在一起,我们是要携手度过一生的人,我也不允许你一个人去承受什么事情。”
“我希望你不要再把我看成你的小徒弟,而是心上人,将来族谱上我们的名字会紧紧的依靠在一起,阿南,你知道吗?”
他说,阿南你知道吗?
晏南是知道的,而且刻在了心尖上,他不懂得如何去表达心里的感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去爱一个人才算是真正的伴侣。
阿楚说的不错,他心里总是潜意识会认为阿楚还小,还是他的小徒弟,但是现在的阿楚,已经是一国之主,还是他的心上人。
以前和云镜在一起也不会因为外界的影响去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久而久之他发现这份感情并不是他想要的,现在想来,可能自己那个时候,真的把亲情当成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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