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楚顿时感到一阵头疼,无奈的扶着额头。
“手呢,手去哪儿了呢?”晏南还在床柱子上纠结着,显然是将床柱子看成了暮楚,折腾了半天,头顶还树了一根呆毛,模样看起来滑稽极了,他伸手打了一巴掌在柱子上,气势汹汹的说道:“好啊,你小子现在居然敢顶撞你的师父了。”
暮楚:“....”
“师父,我在这儿。”
“阿南...”
晏南身形一愣,转身看向了暮楚所在得方位,朝着他笑了笑,说道:“暮叔叔你别闹,小阿楚在这儿呢。”他拍了拍柱子,潜意识里还是将柱子当做了暮楚。
而他口中的暮叔叔...暮楚皱了皱眉头,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他将人抱在了怀里,轻声哄道:“师父对我父皇很熟悉?”
“认识,认识一点儿。”兴许是酒劲上来了,晏南窝在他怀里特别的不安分,翻来覆去,精致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显然是很不舒服,他小声的嘟囔着:“哥,我想吃桃花酥。”
“还想吃小黄鱼。”
醉酒后的晏南就像是一个孩子,不像暮楚醉酒那么的吵闹,只是静静的躺在怀里,就是破坏力有点儿出众而已。
第50章 身世8
暮楚抱着他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床上水叔的人,他又想到了刚才师父无意之间说的话,他是认识父皇的,听着语气关系还是不浅。
当年父皇御驾亲征,最后东岳还是败给了南陵,南陵那次带兵的主帅正是晏家,而投降的前一天晚上,见过敌军的来使后,他被父皇秘密送出军营,那一道密旨也就是父皇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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