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见面好歹也打一声招呼吧。”长月的声音响起,他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意,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已经被摘下,他此刻更是用着暮楚的模样示人。
扶阳咬咬牙,走出来时,一凝眸,看见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庞,他下意识的喊道:“小公子?”不对,这人不是暮楚,绝对不可能是暮楚,眼神不对,他剑指这人,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为何易容成东岳陛下的模样?”
“易容?”长月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呵呵几声,伸手握住了扶阳的剑尖,锋利的利刃刺破了他的手,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我是该笑你和我的那位小师父一样天真呢,还是说笑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我长月从来不用易容的方式去杀人,至于你,念在咱们也是相识一场,选一个死法吧,我成全你。”
扶阳大惊,愣在了原地,他的确是看不出长月有易容的痕迹,那么就是说,从一开始,从将军收养暮楚的时候,他就怀揣着目的,勾栏院一事其实就是他的自导自演,还有映月的事情。扶阳不敢相信将军那么疼爱的一个人居然会是他们一直以来的敌人:“将军待你不薄,为何你会如此?”
“你错了,他只是对待暮楚很好,我是我,暮楚是暮楚,只有在暮楚心灰意冷或者受到什么刺激的时候,我才会出来。”
“的确,勾栏院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划,如果不这么做我什么时候才能复仇?”长月轻笑几声,说出了实情:“暮楚舍不得,我舍得,晏家杀我全家,父皇母后双双跳楼殉国,你们的晏大将军分明是答应了东岳投降上交城池十座,保住我东岳皇室,可是后来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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