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之中,像暮楚一样变成一个众叛亲离的魔鬼好一些。
天明,下人已经端着洗漱的水敲响了房间门,已经日上三竿,但里面的人似乎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下人没有主子的命令又不敢进去,只好现在门口侯着。
二喜外出回来时看见下人还端着水现在门口边,进也不是,走也不是,他唤来了那人,问道:“殿下可是还没醒来?”
下人点了点头,道:“回大人,奴才也是唤了许久,里面没什么响应啊。”
晏南贪睡,这是二喜接触这位殿下后才知道的事情,尤其在早晨,要是被人吵醒那脾气可真是大得很,像极了王妃耍性子时期的模样。
他接过水盆,吩咐下人离开,自个儿推开了门走进去,一看,床上的人还在睡着,被窝里小小的鼓起,笑了笑,道:“殿下要是再贪睡,就赶不上晏城的庙会了。”
躺在床上的晏南身体一怔,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人也对着自己说过这么一句话:你要是再贪睡,就赶不上花神会了。
那个人是谁?
晏南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挂在一旁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上,若不是二喜刚才的那句话弄得他头又有一些疼,他倒不至于这么早就起来。
穿好了衣服,洗漱得当,他看了一眼架子上的斗笠,想了想还是戴上斗笠出去,万一又遇见拓拔皓那个断袖怎么办?
晏城的庙会是这近段时间最热闹的日子,和北国的花神会寓意一样,善男信女求的就是一个姻缘,老人小孩儿求的就是一个平安。
大街上人挤着人,路边小摊上小贩的叫卖声一阵高过一阵,连着外来的商人也用马车拉着货在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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