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以前这儿的管事的去世了,本是低价卖出,我便接下来这里,想来家也不能回,索性就在云城住下来。”苏凝如实回答道,她瞧着晏南对这株桃花树颇为喜欢,这几日都要到树下站上一些时间,心里也是好奇,但碍于身份便没问。
今日时机正好,她壮了壮胆子,问到:“院中的花卉还是有些品种,公子为何独独喜欢这枯萎的桃花树?”
晏南将视线从树上移开,桃花树边放着一坛瑶台玉凤,现在这个季节是菊花盛开的日子,乳白色的花瓣让人见了也是舒心。他看着坛中的开得尤为鲜艳的花朵,放在桃树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个早已经枯萎,而另一个却是新生。
“我记得,苏州的瑶台玉凤最为出名,就算是小门小户家中也会养几株放着,而晏城最好看的是桃花。”
“以前我有个朋友,在家里种了很多很多桃花树,春天来到的时候我便会跟着过去,他舞剑,我抚琴,现如今看见这桃花树便也是想起了一个故人,有些伤感罢了。”
“故人已去,还请公子节哀。”苏凝轻声说道。
晏南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平静被打破,却也是不再说话,抿着嘴朝着二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边离开,一道身影便拦住了苏凝的去路,她抬头一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惊讶出声:“东岳皇?”
暮楚本是在晏南弹奏完就跟了出来,但途中遇见了前些日子巡查的官兵也在青楼喝酒便躲了躲,一到后院便没了晏南的身影,只看见了苏凝抱着琴欲离开的样子。
他盯着她手中的古琴,虽不是晏南以前常常带在身上的七弦古琴,但这也是经过他手里的,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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