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暮楚知道,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最不想伤害的人却因为自己的自私自利深深被伤害。
他不奢求被原谅,只求阿南不要离开他,不要再离开他。
长剑被拔了出来,晏南推开了他,整个人往后踉跄几步因为有身后的枯树才勉强稳住了身形。此刻,他眼中没有一丝的情感,看着暮楚仿佛是在看待一个陌生人一般,他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始终欠映月一条命,以前你救我的命,我拿了晏家上上下下来赔给你,我在酒里下了毒,你的命就拿过来换映月的命。”
“待你走后,我会很快来找你,地狱太冷,我怕你一个人会找不到路。”
暮楚静静的看着他,连听着酒中有毒药眼镜都没眨一下,他笑了笑,脑海里似乎有什么被封存着的记忆一下子如同洪水一般涌了出来,他皱了皱眉头,捂住了胸口,整个人踉跄几步跪在了地上,胸口传来了撕裂一般的疼痛,就像是一把把利刃割在心口上一样,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血肉。
“噗”的一声,鲜血落在了面前的琴上,他捂着胸口,眸子死沉,渐渐的,暮楚抬起了头,如同年少时初见一般,朝着晏南露出了一颗虎牙,轻笑着,眉眼之中带着对他宠溺。
他说,阿南,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他说,阿南,最后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天上下起了小雨,一滴一滴落在了萧瑟的院子里,地上躺着个人,他手里紧紧的抱着一架断了琴弦的古琴,院中的瑶台玉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凋零了,娇柔的花瓣一片一片的落下来,落在了那人周围。
大街上,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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