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找着什么人的身影,直到目光落在了角落处,他直接扔了妹妹朝着角落处跑了过去,心想道这些事情也只有一个人才能解释了。
宴席角落处,很少有宫人出没,远山道人正琢磨着眼前的这些酒到底该怎么喝完,是先喝桃花醉呢还是先喝女儿红呢,但又想着徒弟和义子大婚,他也不能喝得太多是吧。
刚伸手碰到酒坛,身前就出现了一重黑影,远山道人抬眸时就看见了漠北那个小子站在了面前,这人脸上就像是吃了某个东西一般臭。
“小子,不要挡着老夫阳光了,一边儿找小姑娘去。”
拓拔皓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放在了他面前,解释道:“这是漠北酒楼通行令,有了这个令牌可以在漠北随意吃喝住。”
这么好的东西远山道人自然是不能放过,他拿了令牌在手里又摸又亲,最后塞进了衣袖了,拓拔皓坐在了他身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对晏南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远山道人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他今天只是作为师父和义父来参加典礼的。
“别打马虎眼,我早就听说灵山一族有一种秘术,可以在梦中编造记忆,先前阿南便是求了你封存了暮楚小时候和他的记忆,你敢说阿南今儿的不对劲不是你做的吗?”
远山道人倒了一杯酒递给了拓拔皓,他摸着自己好不容易留起来的胡子说道:“少年,不要这么冲动,要尊老爱幼,你看看,这和谐大团圆的样子不好吗?”他指着前面一对和睦的新人,新娘还时不时给新郎暗送秋波,这样难道不好吗?
“哪里好了?阿南娶了别人哪里好了?”拓拔皓气急,他差点儿就将眼前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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