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打搅,顾渊没有上前,只是在门前守着,打坐修行。
就这么又过了两天。
这日下午,林信还把自己关在房里做纸人,木梯上响起脚步声,扶归提着两个小酒坛上来了。
原本林信比照着他做纸人,也时不时要用传音符喊他过来,比照比照。
但他这回提着两个小酒坛。
守在林信门前的顾渊看见,皱了皱眉。
扶归提起酒坛,酒坛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对顾渊道:“纸人制好了,林仙君让我过来看看,顺便庆祝一下。”
上回林信对顾渊说,外人插足的误会,八册话本也解不开。于他于自己,旁的人都算是外人。
顾渊还记着他的话,于是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一拢衣袖,转身下楼去了。
面上不显,心中却想,林信果然还是朋友太多了。
顾渊走时,林信正好推门出来。
他先看见扶归:“来啦?”然后往外探了探脑袋:“顾仙君呢?他不是一直在外边么?”
扶归往前走了几步,把他推回房里:“他刚才下去了。”
林信缓缓地点点头,也把扶归让进来。
他从案上捻起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那小纸人手脚四方,连脑袋也是方的,与小孩子玩耍时,随口剪的小纸人没什么两样。
随后林信掐了个诀,将纸人往地上一抛,那纸人伏在地上,慢慢地站起来,变作扶归的模样。
纸人与真正的扶归站在一处,不单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扶归那种“万事无所谓,事业最重要”的气质都一模一样。
那小纸人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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