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约又是找师父闹去了。”司悬将素笺收进怀里,“师父向来架不住人闹他。走吧,去看看。”
师兄弟四人驾着云往太极宫去。
途中,大师兄司悬拿着烟杆子,吧嗒吧嗒地抽烟,抽了半袋烟叶之后,对栖梧道:“你不会说话,等会儿就不要说,虎着脸站在那儿就是了。”
栖梧挠挠头,应了一声。
林信同三师兄走在后边,忽然转头却问:“三师兄,原来你连鸟粪味都闻得出来,我觉着师父的书笺挺香的。”
“那当然了。”胡离瘪了瘪嘴,“从前七五每日陪孔疏吃饭,我每日都闻见这味道,闻得我想吐。”
栖梧弱弱道:“能不提这件事了吗?我当时还觉得挺……”
“挺香的。”司悬嗤了一声,拿烟杆敲他的脑袋,“我也不知道,当时你的眼睛是不是长到脚底去了。”
“没错。”胡离接话道,“你谈恋爱那会儿,我和大师兄每天都在忍你,你一大早起来臭屁打扮,弄得哐哐乱响,我和大师兄简直想要哐哐撞墙。”
“对不住,那我搞一个月的卫生……”
司悬将烟杆收好,正了正衣襟:“到了,团结点吧,师弟们。”
大师兄发了话,师弟们很有默契地都住了口,扯了扯衣裳,又理了理头发。
一副团结友爱、一致对外的模样。
还没走近,便看见太极宫外边停着两列仪仗。
怕林信不知道,胡离便向他轻声解释道:“一族族长的仪仗,大约是孔疏他爹也来了。”
林信点点头。
其实他见过这个仪仗的,不过只见过半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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