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全叫顾渊把他关起来,这种友情太脆弱。
他想看看,是不是他所有的朋友都这么想。
江月郎是他最好的朋友,在人界就认识的朋友。
他对江月郎,还是有那么一点信心的。
顾渊应了,带着他去找江月郎。
江月郎正值班,在月老殿中牵红线,转头看见顾渊,问了一声好:“信信没跟你一起?”
“没有。”
顾渊还没来得及说其他的话,江月郎便抽了一条红线递给他。
顾渊没接:“嗯?”
“拿着吧,给信信系上,他应该就不会总往外边跑了。”
江月郎将红线捆成一匝,递给他。
他不知道,他二人之间已经缠了五条红线了。
顾渊还是没有接,又道:“他对我不一样。”
“你是在炫耀吗?”江月郎瞥了他一眼,“收敛一点,小心挨揍。”
顾渊没有回答,江月郎继续道:“他对你当然不一样。我和他在人界就认识了,他也没和我天天腻歪在一块儿,他做事情,也没总找我一起。前儿个不是还说你是‘未来郎君’了么?我只问他一个最好的朋友,他都不知道怎么选。对你算是很不一样了。”
顾渊垂眸,掩去眼中笑意,接过他递过来的红线。
江月郎转头看见石头,吓了一跳:“哇,你干嘛带一个土豆出来?”
“土豆”愤愤踢脚。
江月郎啊江月郎,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竟然连你也这么说。
连你也这么说。
*
月色寂然,石头撑着小树杈手,坐在殿外白玉的阑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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