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好嘛,等等……”林信搁下笔,“我也没有经历过。”
顾渊不经意间,看见他手背上被小猫爪子划出来的红痕,便将小奴换了一只手抱着,指尖凝聚仙气,想要帮他将红痕抹去。
却不料闹醒了小奴,小奴也记着林信手上有道伤,挣扎着探着脑袋,就要去帮他蹭蹭伤口。
一起停在半空。
是毛茸茸的小猫,还是没毛的“公鱼”。
这是一个问题。
林信把手递给顾渊:“你来吧,他都弄了老半天了。”
小奴一下子就蔫儿了,趴在顾渊的手上,报复似的挠他的衣裳。
刺啦刺啦的。
顾渊握住他的手腕,林信见他的动作,连忙收回手:“没让你也舔。”
“噢。”
林信捂着手:“你失望个什么劲儿!”
顾渊笑了笑,重新握住他的手。
林信嘱咐道:“好好弄。”
“知道了。”
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伤口,况且林信还是顾渊点化的,他二人身上的气息,很多时候都是相同的。
这天晚上,林信与他商议蛮娘的嫁妆,商量到深夜。
林信写满了两张纸,终于支撑不住,要上榻去睡。
他一面放下榻前帷帐,一面对顾渊道:“你要是想留下来的话,那就留下来吧。”
顾渊才往前走了半步,小奴就朝他瞪脚,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林信没有察觉小奴的“呼噜”是对着顾渊来的,躺在榻上,反手挠了挠猫下巴。
小猫仰面朝天,将肚皮露在外边。林信的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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