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却道:“天性如此,我没有办法。平心而论,本君只有这一个缺点。况且,倘若没有灵犀相契,你就不会知道。”
“那你就拒绝我的访问,别让我看到!”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啥?”林信掐住咸鱼布偶的鱼头,“说得不好,你就像它一样。”
“林信,我对你毫无保留。”
林信表情呆滞。
第96章 旧友
院中喧闹未休。
林信与顾渊相对而坐,无言饮酒。
为了解气,林信捏着咸鱼布偶的尾巴,拽着咸鱼,把它甩来甩去。
顾渊一仰头,将杯中酒水饮尽,随后默默地移开目光。
“林信,你不要这样。”
林信架着脚,十分“嚣张”。
他一边甩咸鱼,一边问道:“不要怎样?”
“你不要甩它。”顾渊想要拿起酒坛的手顿了顿,“你这样,我看着尾巴很疼。”
“你不是龙吗?龙怎么可以喊疼?”
顾渊再次试图劝解:“龙也会疼的。”
“你才不会疼,上回你的‘鱼鳞’划破了我……”
“你的腰。”
“你也还记得这件事。”
当然记得。顾渊垂眸,摸了摸鼻尖。
每回吵架,林信都要把这件事情翻出来说,他怎么会不记得?
只恨当时只帮林信止了血,却没有帮他把腰上的伤疤抹去。
倘若抹去了,他那时喝得烂醉,想来也不会记得。
这道伤疤到了现在,也就更不会成为顾渊欺负他的有利证明。
第19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