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拆下来,找了一个深潭,将镜心沉入潭底。
“我拿到玄光镜的时候,可高兴了。当时想着,天下不多的法宝能落在我手里,实在是我三生有幸。”林信道,“我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手把它埋了。”
不过,做完这些事情,他如释重负地拍了拍手。
“过去的事情——”林信勾住顾渊的脖子,话里有话,“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本君明白。”
“就算当时点化我的人不是你,与我历情劫的人不是你,就算你和我只做朋友,仔细算算,到这时候,我们也该在一块儿了。”
“是。”
林信笑着道:“我发表感想,你就只会赞同我的感想,哑巴小美人鱼。”
过去的事情,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不影响当下。
*
又过了几日,林信收拾好了东西,带着小奴一起搬去守缺山,与师兄们一起居住。
要照顾小奴这只未成年猫,他们不敢在守缺山饮酒,更不敢打牌赌博,大师兄司悬连烟都戒了,每日只是练练功、聊聊天。
为了正确地引导小奴,他们甚至养成了早睡早起的生活习惯。
胡离用手指扒拉开眼皮:“我一点都不困,真的,一点都不。”
林信使劲摇晃小奴:“起来了,起来了,你看大家都起来了。”
小奴“喵”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于是所有人倒头睡起了回笼觉。
小奴悠悠醒转的时候,师兄弟四人哄他玩儿。
“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现在是什么日子?”
“不,不是儿童节,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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