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见时,温文尔雅,我也被他骗过。”
衍翁捻起一块梅子糖,有点酸。
林信把从前的事情简短地说了一遍,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他这人才是走火入魔了,怪我眼瞎,没看出来。”衍翁看了他一眼,“那个小鬼,心里也埋怨我吧?”
“是有一点儿。”林信答道,“不过还是分得清楚人的。我一直很怕他走偏了路,到底怎么教孩子,我到现在也很苦恼。”
“小孩子脾气犟,等他大仇得报,大约就好了。”
“是么?”
“是啊。”衍翁含化了梅子糖,又拿了一颗,“回过头来想想,这个怀虚,在密林的时候,就透着一股心术不正的味道。”
林信叹了一声。
“我十年前把他救下来,慢慢地把他养活,就指望着能有个伴儿,我还能收他做徒弟,把阵法之术都教给他。”衍翁哭笑不得,“现在想来,幸亏是没教他。”
“他走了?”
“是啊,就在你过来不久前。”衍翁道,“他大约是以为我不想教他,哄了我几次,我还是没教他,他就连夜跑了,另寻出路去了。”
林信问道:“你为什么不教他?”
“嚯,你以为就剩下那么一点点残魄,是很好救回来的吗?”
衍翁掐着半截小指:“就这么一点,我花费了好大的力气去救他。他走的时候,还是这么小小一节的黑蛟,趴在地上,跟蚯蚓似的。”
“就这样一截蚯蚓,他怎么学?哄我的时候,说什么出去之后,给我带东西进来,时时进来看我。连帮我破解封印这样的大话都说得出,吹得天花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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