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枢仙尊不让他们在年节说不吉利的话。
司悬与栖梧在仙门外等他们,远远地看见他们过来。
司悬抱着手,笑着对栖梧道:“你看那只狐狸,非靠在小师弟身上,把他都压矮一个头了。”
栖梧亦是笑了笑:“小师弟原本就不高。”
这句话正好被林信听见。
“师兄,我过了年才十六岁,我还能长高。”
四个人先去神界天均峰走了一遭,广乐老祖赏赐奇珍异宝不等,还额外赏了林信一个脑瓜崩儿。
从师祖那里出来,又去了仙界的太极宫。
玉枢仙尊也赏赐了灵石法器不等,只是都装在匣子里,看不见。
另外给每个人都提点两句,便让他们散了。
从太极宫出来,时候还早。
胡离看向司悬,调笑道:“方才师父为什么送了你那那句话?‘长守清净’,你做了什么不清净的事情,被师父知道了?”
“我不知道。”
司悬合上玉枢仙尊送他的木匣子,往年是珍宝法器,今年只有一本仙尊手抄的道经。
他补了一句:“或许是我前几日在师父殿里伺候,把他那只呱呱乱叫的白鹤放走,师父不高兴了。明明那只白鹤也不怎么清净。”
胡离并不在意,转头又挂在栖梧身上,眼巴巴地望着他:“师兄,干爹干娘给了你多少压岁钱?”
栖梧从腰上解下钱袋。
“还挺沉的。”胡离掂了掂,“走吧,去漱玉楼坐一坐,我定了位置,就是还没交定钱。”
他们师兄弟四人,常在妖界的漱玉楼喝酒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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