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别过。”
林信拄着竹杖,转身要走,顾渊扶着他,却听徐恪在他身后道:“如果我是林蓁,我一定做得比他好。”
林信淡淡道:“你做不了阿蓁做的事情。”
“你总是偏心他,你为什么总是教他不肯教我?”
“我说,你做不了阿蓁做的事情。”
林信也有些恼了,回过头,在徐恪面前,将林蓁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细细数来:“阿蓁出世不久,父母双亡,他跟着村子里的一个老人家长大。”
“他为了避开你们的查探,小的时候要扮作姑娘家才能平安长大。”
“他小的时候,跟着村子里识字的老人家学认字。每天做完活开始学,学到太阳下山,大约能学一刻钟。开蒙的书就是家家户户都有的一本老黄历,还有杂货郎卖的一册笑话集。”
“等长大一些,朝廷在枕水村开设了学塾。一开始学官不让他进去,他躲在墙外、趴在梁上。还是他爷爷与学官提了好久,学官才让他进去的。”
“他念书,爷爷有时帮他借来旧书,他便一个字一个字地抄下来。”
“束冠之后恢复男装,一边念书,一边学武。镖局武行不肯收他,怕他学走了武功。”
“他私下练,弓是歪的,箭是弯的,刀是柴刀,剑是锈的。他没日没夜的练,就连除夕夜里也在练。”
“后来他在镖局走过镖,在私塾当过教书先生,也服过役,做过卖货郎。”
“我说我没教他,我确实没教他。我书念得不好,武功一般,只是手把手教过他射箭,教过一次,我还没射中靶心。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学的,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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