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侍卫看曜的样子实在凄惨,忍不住劝了一句,却被厉延庭冷冷看了一眼。
“死了就死了,花钱买来的玩意儿,爷想要多少要多少。”
“是。”
死在厉延庭手上的人何其多,不在乎多这一个。
侍卫扶着曜进了世子府,如今他是真的只能被人扶着了,失血过多使得他站也站不得。
随意找了一个房间,侍卫将曜扶进去,房间里连床都没有,只有角落里一捆干草,实在是寒碜到了极点。
侍卫将曜放在干草之上,本想就此转身离去,抬头瞥见曜苍白的脸,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委屈公子留在此处了,我家世子从未买过人进府,兴许过两天世子就改变心意了。”
“多谢。”
侍卫起身离去,房间的门上了锁,曜靠在干草上缓了缓,就抬手握住箭杆,用尽全部力气将箭拔了出来。
拔箭之后,曜肩上的血不要命的涌了出来,曜撕下衣摆一圈一圈包扎了,剩下的便是听天由命。
幸得当初那人不愿他受世间苦痛,剥离了他的痛感,如今他才能如此云淡风轻。
*
第二日,厉延庭用罢早膳去靶场练箭,弓刚拉开,脑子里就闪过一双漆黑如镜的眼睛,还有那一副始终波澜不惊的容貌。
“凌霄,昨日带回来那个戏子如何了?”
凌霄便是昨日送曜那个侍卫。
“回世子,属下一直让人在门外守着,不曾进去看过。”
“走,先去看看。”
厉延庭将弓扔给旁人,抬脚走出靶场。
打开门上的锁,守卫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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