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火光,照着神色各异的两人,将两人的面庞都染成一种温暖的色泽。木头燃烧,发出噼啪的声音。
应无真问:“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跟着我吗?”
空华答:“是。”
“你若是一直跟着我,我怕不到七天,我就没了耐心,把你杀了。”应无真冷冷一笑。
空华淡笑道:“我相信血尊不是背信弃义之人。”
应无真看着空华,目光如电,“不必给我戴高帽,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人世间的礼义道德,在我的心里不值一提。”
空华问:“那你心中有什么呢?”
应无真反问道:“你觉得我心中有什么?”
空华看了应无真一会,说:“我猜你的心中空无一物。”
“你猜对了。”应无真大笑。
“人活着,就要有寄托,若是心中什么也没有,那么生与死,又有什么区别呢?”空华神色悲悯。在火光的映照下,他不似真人,倒似庙里的一尊佛像。
应无真本来要发怒,但他随即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那么你说,我应该拿什么做寄托呢?”
空华轻声道:“或许,你只是一时找不到寄托,天长日久,你就会发现真正重要的是什么。”
“大师既然佛学深厚,悲天悯人,那么愿不愿意以身饲魔,做我这魔头的寄托呢?”应无真靠近了空华,他的鼻子都几乎要碰到空华的鼻子。
空华淡淡地说:“血尊不要戏弄贫僧了。”
“无趣。”应无真盯着空华看了一会,见他神色不变,又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突然,一个修真者冲了过来,“应无真,你杀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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