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默契,“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那几个名字。”
萧雪禅蹲下身子,察看温纶尸体上的伤口。他看了一会,说:“凶手虽是以剑杀人,但他并不是一个剑客。他用剑,是为了掩饰他真正的兵器。他的兵器,一定很独特。”
“独特的兵器,罕见的高手。”沈星文顿了顿,“这个凶手犯了一个错。”
萧雪禅问:“什么错?”
沈星文淡淡一笑,说:“他为了掩饰身份,选择了用剑杀人,但他没有想到,在你面前用剑,就好像班门弄斧一般。如果他用的是其他的兵刃,或许我们不一定能够看出来。”
“智谋不足的人,却阴谋行事,这是不能犯的错误。”萧雪禅冷冷地说。
沈星文对站在一边的太清弟子说:“你们将温纶带到地牢之后,可有其他人进出?”
太清弟子说:“回禀掌门,我们守在门口,没有离开半刻,并没有看到有人进出。”
沈星文问:“那么温纶可有异常的举动,或是说了什么话?”
太清弟子答:“他以传音入密之法,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话?”沈星文追问道。
太清弟子说:“他说,如果他死了,就去找卓奇水,卓奇水也知道那个秘密。”
沈星文疑惑地说:“卓奇水是什么人?”
萧雪禅开口道:“我知道此人,他是斛律春的手下。”
“在你身上发生的许多事,桩桩件件,都与斛律春息息相关。温纶和卓奇水知道的秘密,说不定也与斛律春有关。你说,温纶会不会就是死于斛律春之手?”沈星文神情凝重。
“不好说。”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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