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等到萧明河逃出来,找到坐在镇内最高的楼楼顶的方拾遗时,天色已经彻底黑沉。
绿水镇穷山恶水,老天不给面子,几颗碎星也吝啬施舍,夜幕一片漆黑,瞧着就颇为不祥。
萧明河鬼没除成,反而差点给人除了,满身狼狈。
方拾遗喟叹:“师弟,苦了你了。”
萧明河火大:“方拾遗,你故意看我出丑?!”
“哪来的话。”方拾遗一本正经,“师弟漂亮着呢。”
见萧明河要拔剑,方拾遗连忙道:“师弟,这镇子的确有古怪。”
要事在前,萧明河压住怒意,冷声道:“废话,我眼睛不瞎。”
“方才趁师弟吸引那群人的视线……”方拾遗见他又要发作,赶紧加快语速,略掉了遇到神秘人的事,“我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镇子格局奇怪,东西南北,只有咱们进镇的东面有路,其他地方,皆竖起高墙,封了退路。”
这是要叫谁无路可退?
萧明河也没多疑,思索起来:“这镇子处处透着股邪气,罗盘也指引不出方向。”
“咱俩惹得群情激奋,去问那些镇民,八成问不出什么。”
萧明河沉着脸道:“你管他呢,直接找出邪祟,铲除了就回去。这破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不清楚缘由便出剑,不符合师父的教诲。”方拾遗拍拍手,站起身,“剑出有因。”
萧明河脱下被印了脏手印的外袍,眼也不眨地扔了,从百宝囊中取出件新的披上,冷笑:“不愧是师父最心爱的大弟子,对师父的教诲记得这么清楚。”
“师弟肯定记得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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