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天公会让这么脆弱的东西降落尘世……师兄你看。”
他将手递到方拾遗面前,玉石似的指尖上有一点水渍。
“这些雪好容易才生出落下,却触之则化,比凡人性命还要短暂,何必费劲存在呢。”
方拾遗没料小师弟还有这种想法,稍稍一怔,握住他的指尖,察觉那双手冰凉,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大猫长长的毛暖烘烘的,怀里的小孩儿乖巧地贴过来,自从得知师父中毒后,他的心情还是头一次这么平和宁静:“既然存在,必有道理,”沉吟片刻,他指了指远处茫茫一片的雪山,“那就是它们存在的道理。”
即便是脆弱的雪花,堆积到一起,也有茫茫千丈,深不可测。
孟鸣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方拾遗想说的却不是这些,他将孟鸣朝往怀里又拢了拢,低头贴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小鸣朝……”
温热的吐息徐徐扫来,翕动的嘴唇不小心碰到冰凉的耳廓,从那处腾一下就烧了起来,孟鸣朝无声一个激灵,下意识捏紧了蹦蹦跳跳一个不留神蹦到他手中的傻鸟,傻鸟被捏得翻了个白眼,小腿挣扎了两下,险些就地升天:“叽!”
方拾遗柔和的嗓音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了层雾,听不太清。
“从下山后,我就觉着有人跟着我们。”方拾遗心无杂念,说话时眼睛瞟着别处,悄然摸出两道符,“暂时没觉出恶意,不过……”
顿了顿,方拾遗才发觉孟鸣朝走了神,疑惑地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了?”
孟鸣朝猝然回神,手上一松,半死不活的鸟艰难地啾了两天,爬去找大猫的脑袋了。
他苍白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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