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这场不清不楚、还让人心里不痛快的夜谈,方拾遗顺着原路返回。之前离开时将鸣鸣塞给了孟鸣朝,他循着心神联系,往山海门弟子休憩的地儿走,路上遇到一队夜巡的弟子,见到是他,兴冲冲地打招呼:“大师兄!你当真回来啦!”
方拾遗顺道嘱咐:“都小心点。”
队伍中有个青年,不住地瞅着他,憋了会儿,小声道:“大师兄,你能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
方拾遗觉着他有些眼熟,却不太想得起来,含笑冲他点点头,错身而过。
走到孟鸣朝休憩的那间小院子,方拾遗推开门,满院的灯都熄了,院中的桌边却等着两人,桌上放着两坛酒。
祁楚见他来了,倾倒一杯:“我们师兄弟几人许久没有聚首了,师兄来得走得急,来得也急,这一杯算此先的饯别酒,也算接风洗尘。”
萧明河板着脸:“废话那么多。”瞅了眼那杯子,又嘀咕,“你给他倒那么多作甚,一杯就倒了。”
方拾遗双手揣在袖里,嗅着风中传来的酒香,连日来心里的烦闷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他上前坐下,接过那杯酒,刚想喝,周遭屋里的灯忽然亮了。窗户屋门被推开,一群弟子笑嘻嘻地钻出脑袋:“嗨,老早就看到二师兄和三师兄在这儿等着,原来是等大师兄。”
“不厚道啊,偷偷喝酒不叫我们!”
“是白玉楼的‘一江春水’?我以前跟着爹娘去白玉京时隔着老远嗅到过这味儿。”
“哇我也想喝!”
哗啦一下,装睡的全涌了出来,围在三人边上,眼巴巴地瞅着他们。
祁楚故意将脸一板:“不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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