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冉反悔,赶紧伸过嘴一点一点地吃着他托在掌心的饼,表情很温顺,动作很轻柔,吃相很文雅,但却一秒都舍不得停。
吃完了,他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想将纪冉手心里那点饼渣舔干净,纪冉却是猛地一惊,触电般的收回了手,还在半空中甩了两下。
完了,吃了还要舔,王子这是觉得他恶心,嫌弃他了吧?咖喱沮丧地退了两步,望着自己脚边的餐具发起了呆。
纪冉不是嫌弃他,是刚才冷不丁被一舔手心,真的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一道电流突然从掌心进入,迅速贯通整个身体。
都说耳朵是敏感部位,他被咖喱吻耳朵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全身如过电流的感觉,难道手心才是自己独特的敏感部位?
可自己对一匹马敏感也说不过去啊。难道是这匹马的舌头带电?
见咖喱垂头丧气的样子,他又伸手揉揉他的鬃毛,安慰道:“我刚才……是觉得被电了一下才缩回手了,可能……带静电吧?”
大夏天这么潮湿,怎么可能带静电?但咖喱不懂,只知道王子并不是嫌弃自己,心里那点儿小小的郁闷立马一扫而光,又对着纪冉开心地甩了甩尾巴。
安慰了他,纪冉开始收拾碗筷:“我这饭啊菜啊饼啊全被你吃了,我现在再去食堂已经没饭了,自己重新做也来不及赶去训练了,我宁愿自己饿着肚子也要让你吃饱喝足了,你下午的训练更该拿出十二分的状态了吧?”
咖喱只能望着脚边自己的午餐,在心里默默地跟纪冉说:“实在罪过啊,竟然能让我家王子饿着!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把我的饭吃了吧。草你是不能吃,但这些胡萝卜玉米粒你还是可以吃的…
第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