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问咖喱:“咖喱,你们动物——会不会有时候也做那种——有点羞耻的梦?”
咖喱眨着又大又有神的眼睛看着他。
他以为他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又说:“就是——你们动物会不会做梦?会的话,有没有做过——春梦?”
没做过这种梦,就算做过,也早就忘光了吧。
但他亲身体验过,就在昨晚。把自己全身心地交付给心爱的人,那种一下就飞到云端的感觉,让他觉得立马死了都是值得的。
他对纪冉又眨巴了一会儿眼睛才凑过去用嘴碰了碰纪冉耳朵,纪冉惊喜地问:“那你们做这种梦的时候,对方是会换人的吗?”他觉得这个表述咖喱并不一定听得懂,又说:“你们动物做这种梦,梦里跟你们发生关系的别的动物,是很清晰的,能让你印象深刻的吗?”
咖喱无奈地白了他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假装听不懂,埋头继续吃早餐。
纪冉也并没有指望咖喱能听懂并回复他,他只是自己想说,于是咖喱吃他的,他说他的:“你知道我这几天做了多诡异多荒唐的梦吗?我接连四天都梦到同一个男孩来爬我的床,然后昨天晚上我没忍住,上了他了……你说接下去我还会梦到他吗?如果一直这么梦下去,我是不是就能娶他了?如果以后都梦不到他了,我该怎么办呢?虽然只是四天晚上,但我觉得他对我来说好像已经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人了……有点好笑吧咖喱?你是不知道他长得有多好看,可惜你进不了我梦里,不然我还可以让你见见他……哦,对了,他也不会说话,你俩说不定还能有个特别的沟通方式……”
纪冉说着突然摸了摸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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