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要说话了,好在白晨曦并没有一直拍他,而是转头跟纪冉耳语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怎么了?”
“如果那个落水的小伙子已经昏迷不醒了,没法自己吐水,甚至还呼吸骤停了,如果他还没有同伴,那你是不是要立马上去给他做人工呼吸?”
不仅纪冉心里一沉,连稳步向前的豆包都脚下一顿。
这好像,是一道送命题。
但送命题也得如实回答:“如果真的情况紧急,现场又没有别人站出来的情况下,我,会的。所以看到他意识清醒没有大碍,还有同伴在的时候,我还真的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个松口气是两方面的。”
白晨曦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纪冉毫不避讳地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反正骑在动物身上的时候,人们大多都是搂抱着怕掉下去,也不那么突兀奇怪了。
“小白,我就算真的口对口给他做人工呼吸,那时候的我也只是个救人机器而已,你别吃醋,别生气。”他将下巴抵在白晨曦的后肩颈处,对着他脖子轻轻吹着气。
“我没生气,我只是,有点难以想象你用刚吻过别人的嘴再来吻我是什么感觉。”白晨曦有点委屈地撇嘴道,“你别觉得我矫情,我就是一时有些不敢想象。”
“人工呼吸当然不能算是吻,要因为爱情的嘴对嘴才是吻,我的吻只可能给你的,不可能再给别人!”
白晨曦满意了,用其中一条腿往后勾住了纪冉的一条腿晃了晃,又回头朝他笑了笑。
他的笑容很甜,眼睛很亮,纪冉被晃得有些晕头转向。
等他们回到自己演出场地的时候,第二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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