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有序,眼中清亮不浊,浑生一股贵气,与佃户贫农却似没有八竿子的关系。
养花的少年名唤姬洛,在吕家算半个仆从半个养子。
姬洛闻声呆呆发愣,但吕秋却浑不在意,只瞧他飒爽地将马鞭往鞍前一挂,大步流星向前,八尺高身量魁梧如墩子般将将拦在少年身前,不甚踩翻半株幼苗。
少年眼未抬,挥手将那一抔土向他泼去。吕秋脚步一掠,游刃有余地躲开。身法变换间,那土被带起的劲力一撩,反倒砸了少年一脸。
“呀,对不住!”吕秋叫了一嗓,笑嘻嘻伸出手,看似去拭他脸上的土,实则翻手出招,敲打他的右颈。
姬洛慌忙矮身躲开,右臂横截却吃力不够,只能虚掩一招,取吕秋肋下三寸。吕秋岿然不惧这一手,立刻变招成爪,压着姬洛右臂,却没料到当中空门突露,姬洛立刻出手打他胸下膺窗穴。
吕秋双目一眦,为这猝不及防的变故一滞,心道:这臭小子一副弱柳扶风的架子骨,嘴上先贤韬略,手上养花弄草,力气不行,练武不精,眼光倒是刁钻得很!这膺窗穴足阳明胃经,内力浑厚者,这一击必能震伤心脉。
姬洛拳出,可拿捏不住力道,贴着吕秋的衣襟时却犹疑一刻,变拳为轻拍,撤了招,但吕秋实打实的蛮力未有余地,立刻将他撞飞。
眼见少年就要摔个狗吃屎磕坏门牙,正兀自懊恼的吕秋将手中钩索一抡,拽稳姬洛的腰带将他扔上了马背,自个儿也飞身而上,一夹马肚,双骑而出。
“小洛儿,想哥哥了吗?”吕秋这个大老粗挽缰赔笑,心中不由却动了几分心思,刚才姬洛攻招角度着实刁钻惊艳,肥水哪有流外人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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