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较量的内力变成了晦暗不明的气势,姬洛一口气没喘上来,脚下防不住跌了一跤,爬起来时正对上阳春面摊,那边吃面的小老儿还没有桌子高,皱巴巴的面皮挤在脸上,他回头瞪姬洛一眼,足有吓人魂飞魄散的功力。
吕秋把姬洛拎起来,心中却在盘算:这些江湖客是冲着白门来的,还是冲着燕国来的?
不过,吕秋脸上并未表露,而是装睁眼瞎,一手按在腰腹间的钩索上,一手掌着姬洛的左肩,不动声色带他拐进了一间打铁铺。
后院里传来丁零当啷的打铁声,而正堂前桌案后却就地躺着个虚浮的胖子,一顶毡帽盖在他脸上。
姬洛打进来便有些不自在,望见胖子更是浑身长刺——
一年以前的元月,吕秋送了他一把短剑护身,那剑模样好剑身轻巧,价格自然不便宜。吕秋在山里习武也没个闲钱,硬是寒冬腊月偷偷帮人做些鸡毛蒜皮的短工攒足,才从同门手里换得。
不过没过半年,姬洛便把这把剑当了,吕秋自然气得想捶人。
吕秋看在眼里,一把把他拽了回来,敲桌喊人。
可那胖子纹丝不动,一张流油的脸颤了颤,眼眯着一条缝瞧人,见是个穿着短打的鲜卑人,拽着个不情愿的小个子,便以为是个嚣张的胡人打骂晋人奴仆,心里看不惯,遂假装耳背,把吕秋晾在一边。
吕秋也是个直性子,瞧人故意辱他,便一拳打在桌面上,把里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胖子的毡帽抖到了地上,兀自坐起两眼发直:“他奶奶的,让不让人好好睡觉?”
“这小子是不是半年前在你们这儿卖了一把短剑?那把剑材质做工都
第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