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姬洛一手拽着包袱,一手抓紧他的手臂,用目光扫了扫刚才那堆乱石,皱着眉神色紧张:“大凶。”
然而,吕秋这人心肠实在耿直,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别说他不太信姬洛的卜筮,便真有什么,四面住的都是乡亲,甚至这疑惑里还包含至亲,他是必定要走这一遭的。
于是,两人跟着远处的人影,往白门所在的山上走。
行至山门,四面无声,偶有一片夜鸦惊飞,先前的老三叔在这浩渺大山里不见踪影,两人更是连其他村民的影子都没见着。
姬洛比吕秋敏感,直觉里透出的不安促使他猫腰细视,连一点风吹草动都不放过。不一会,果真瞧见那山门石坊根儿下有一团黢黑的东西。
凝视着那团东西,姬洛略一沉吟,恍然大悟,忙奔过去。
他刚用手沾了一点放在鼻翼前,背后一阵凉风,吕秋跟在后头一脚把他踹开,一手将钩索挽在手臂上,一副剑拔弩张要干架的模样。
“怎么回事?”姬洛也惊了一跳,可四顾并无异样。人吓人,果真吓死人。
这下吕秋懵在原地,比姬洛脸色还难看。姬洛盯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替他把没说完的话说完:“白门有变!”
吕秋张口结舌,惊疑不定:“不比太平盛世,白门夜间是有人当值的,山门后五十步岗哨,刚才你那个位置只需张弓搭箭,轻而易举取你性命。小洛儿,你怎知……”
姬洛将那只手指举起,借月光见暗红,他的声音沉得可怕:“血,未干的血。”
《淮南子·墬形训》中载:西南方为编驹之山,曰白门。
西南多山,深山中多是攀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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