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去,挑挑拣拣将棋子收回棋篓。
燕素仪和他抬杠:“我为什么要学?”
慕容恪想了想,道:“这样你就能同我这等的青年才俊对谈如流了。”
“……”燕素仪白了一眼,实在听不下去,气得要走。
慕容恪计上心来,突然开口,当面叽里咕噜说了两句鲜卑话,引得燕素仪又不甘心回头:“你说什么?”
慕容恪一脸正经:“我夸你美。”
“真的?”燕素仪一脸不信。
正巧,有位白门弟子溜回来拿落下的草帽,听见两人对话,心头毕竟向着恩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恩人姑娘,我家祖上在北方待过,晓得些鲜卑话,他……他说你是母老虎。”
燕素仪拧眉一回头,果然瞧见慕容恪在旁憋笑,她立刻瞪了一眼,腮帮鼓动咬着一口银牙狠狠道:“好呀,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得跟我学汉话。”
“我汉话可不用你教。”哪知道慕容恪突然倾身上前,垂首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念道:“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注)。”
他颂的乃是曹子建《洛神赋》中佳句,表倾慕之意,借外物传情。
燕素仪伸手要推,可手却僵在半空,恰好刮到头顶那朵珠花,突然就烧红了脸:“呸!谁稀罕你!”
隋渊手中提着两条秋日肥美的鲈鱼一路跑来,在廊桥前看见霞光中的两人,燕素仪在左脸上绯红,两眼却含笑;而慕容恪昂藏在后,器宇轩昂,人如珠玉。
“他们怎么笑得这么开心?”隋渊挠了挠头,颇为不解。
偏巧,一旁还有不开眼的附和:“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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