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终日惶惶,如今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非此不可吗?”慕容琇仰天抹泪,她心中闪过昔年无数片段,自打晓得自己身世之后,除了父王以外,她始终无法真正做到与府中他人掏心掏肺,尽管与王妃兄长和乐,可谁又知她长夜心事。
洛阳逃婚,府中蒙羞没有一人指责她,而今心事已了,她任性了这么多年,终究该成全大家一次。
慕容琇深吸一口气,走到慕容楷身边,道:“大哥,既然事情无法挽回,我等自当肝脑涂地,如今城中兵力匮乏,我有一计助你,你且附耳过来。”
慕容楷素来信任这个妹妹,且知她从小鬼点子最多,真当她心有奇计,立刻附耳过去。慕容琇袖中翻出长针,对着他脖颈刺了一下,慕容楷两眼一翻,药倒过去。
在场诸人哗然,慕容琇抽过他手中的弯刀,先对着其他几个哥哥一拜:“太原王府血脉不可断,请几位哥哥带着世子先一步退走。”随后,她又举刀高喊:“我生来任性妄为,仰仗家门庇护,如今归来谢罪,如果非要有人死战,我愿披甲,绝不辱没先父威名!”
说完,她将刀归还慕容楷手中,眼中含着泪,对着几个哥哥颔首:“我孑然一身,死了没有什么干系,你们却担着王府乃至国家重振之任,此战过后,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必再来寻我。”
慕容琇歃血为誓,亲兵闻之亦眼热落泪,待从偏门送走府中上下,她披甲着胄,守着这偌大院子。不知不觉又踱步到了燕素仪曾居住过的那处幽静偏院,院中有杂声,慕容琇走近一瞧,那老嬷嬷没走,拿着笤帚正在扫满地桂花。
“今年的桂花真香。”
“郡……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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