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我在月牙泉边遇到了一个野丫头,她抢了我的东西,还反咬我一口,跑了……后来我们重逢也是在一场不输当下的豪宴上,不过,那场宴席可不像这般和乐,死了很多人呢……她并不知道,那其实是我们第二次相见……”
屈不换思绪纷乱,说话也没什么逻辑,想到哪里讲到哪里,听的人都一头雾水,好半天才拼凑起故事轮廓,吱声问:“你找那姑娘叫什么名?”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真正的名字,我都唤她……唤她枔又。”屈不换顿了顿,“说来可笑,我还不晓得是哪个‘枔’,哪个‘又’。”
“啪嚓——”
雅座里传来陶杯磕碎的声音,众人都在这一声脆响里,默然不语。
姬洛突然懂了为何屈不换非要出入花楼酒肆,想必是他打关外来,问哪儿姑娘最多,自然有人以为他是个浪荡客,便指了这条不归路。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故事,才能让一个人如此念念不忘呢?姬洛没来由希望,那桑姿就是他要找的人。
此时,雅座的珠帘被打起,一位俊逸的公子缓步而出,立在栏杆前抱拳道:“抱歉扰了这位兄台的故事,今日兄台的酒菜赵某请了。”
然而屈不换根本不关心什么酒菜,耷拉着头丧气的回到了桌案边。姬洛当他失意,不知道这醉鬼做了最坏打算,心里正盘算着若是失了这一局,今晚该怎么样在贼婆娘的眼皮底下翻上鹿台三层。
红绡也会看场面,为化解尴尬,登时接口道:“小妹替这位侠士谢过。酒过三巡故事未完,不如由赵公子您接着说?”
赵恒义拍栏笑着,张口道:“在下确实有一事难忘,巧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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