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但手头刀法好, 没想到这内功也实在霸道。”
屈不换回头冲姬洛看了一眼,心叫一声糟糕,刚才和他对招的关倍是个硬点子,他一急就忘了藏手, 没留神将九阳罡气打了出来。
“这赵恒义笑得老子发麻,他不会因为刚才答题,给我们找茬吧。”屈不换嘟囔。
好在只有这一截木头,且都已经碎了,赵恒义也似乎并没有往下点拨的意思,而是话锋一转,指着尸首继续道:“不过,真正致命的是脖子上的刀痕,啧啧啧,这割喉也太残忍了,若不是丧尽天良,得是什么仇怨才能做到这种程度,碎人经脉已足够让一个没武功的人痛苦一生……”
赵恒义的声音戛然而止,立即伸手去探俞鹤追紧闭的嘴巴,于此同时,还有另一只手伸过来。
手的主人正是姬洛。
若不是刚才关倍突然出手杠上,姬洛早就打算查看尸体了,不过如今也不迟,听赵恒义说经脉尽碎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俞鹤追当堂被杀,如果经脉尽碎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不是他不想开口,而是开不了口。
果然,赵恒义撬开他的嘴,在里头发现了一把木剑,上面刻着奇怪的图纹,不由有些纳罕,道:“这是……”
崆峒派的孙峥见多识广,立刻喊了出来:“是厌胜之术!当年大汉武帝时的陈皇后就是因为此术被废。”
巫术杀人吗?可眼下分明是死于外伤,那么这木剑又是用来做什么的?只是混淆视听?姬洛仔细推敲,心头不由生出好些疑惑。
正待他出神之时,巧雨突然尖叫一声:“桑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姬洛回头一看,桑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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