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入依山而建的悬楼,十七娘和桑姿并几位名气大的姑娘都住在那边儿。
如今,关键通道都有人守着,还有侍从监视山壁,除非人轻功绝顶,否则想攀岩而出绝不可能藏住身形。
“你说有人利用红绡的死刺激桑姑娘?”赵恒义发问时语气很急,自姬洛将方才遇刺的事情告之后,他对桑姿似乎格外紧张。
“我和屈大哥是从左后方追来的,毕竟是个姑娘,总不好坐视不管,当时我们想熄灭楼中的灯,所以你看……”姬洛手指往左手放,又慢慢移到右侧,“廊桥分三座,单从一侧是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的灯笼都熄灭,所以我计划是和屈大哥两路包抄,但是有人快我们一步,那么只有一个位置能做到。”
得亏姬洛见过‘洛河飞针’耍暗器的手段,要一次性全灭灯笼,只要点子踩得好,手感精准,武功倒是其次。
“你的意思是说……”赵恒义将扇子展开又合上,慢慢倒退至木屏风前,突然抬头:“是正中的梁上!是极,人道是灯下黑,只要那人先落正中的浮灯,再同时灭廊上的灯笼,那么他就可以先你们一步落在堂中,至于雅座里的小盏灯,调情用的,亮光根本出不了遮掩的竹帘!不过,他怎么能保证俞鹤追当时一定在堂中。”
“他不用保证,因为俞鹤追早就死了。”姬洛冷冷道。
“笑话!你当在座的都是些酒囊饭袋吗?”赵恒义反驳,“扛着尸体上梁,练家子纵使宿醉,也不可能完全没有警觉。”
“谁说他要扛人上梁。”姬洛将赵恒义引到木屏风后面,指着顶上的擦痕,道,“我猜,这才是俞鹤追死前待的地方。凶手将他经脉敲碎用木剑堵嘴,再将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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