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突然飞来两抹水袖,霸道的力量将他腰身稳稳缠住。
“你们退开,我有话问他。”十七娘从人后走出,巧雨亦步亦趋跟上,偷偷瞧了一眼姬洛。
吴闲被屈不换摁在地上,破口大骂:“妖妇!你这个卖友求荣的妖妇!花着昧良心的钱天天窝在这削金窟里,你可曾问心有愧?呸!只怪我自己没用,杀不了你,便是化成厉鬼,我也要咒你不得好死!”
这骂声在鹿台久久回荡,众人皆尽默然。十七娘活到这个岁数,江湖上看不起的、私底下骂她的人,数不胜数,可大多是轻蔑笑谈,像吴闲这般一字一句带血带泪的竟是没有。
十七娘用食指在自己纤细白净的脖颈上轻轻一划,红唇轻启:“这么想要我的项上人头?你和杜仕先是什么关系?”
“杜仕先是谁?”立刻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杜仕先三个字道出时,吴闲明显脸色变了,但他杀人能不眨眼,心里也是横:“你还有脸问?万人骑的臭婆娘!”
十七娘深吸一口气,两手摸上水袖,姬洛赶忙给屈不换递了个眼色,若是任由她怒极动手,这吴闲恐怕得立毙当场,那么他为何杀人的缘由就再也吐不出了。
赵恒义也深知是这个理,毕竟吴闲是他结拜多年的好兄弟,平时为人低调待人和气,从没有像今日这般与人针尖对麦芒,张口闭口秽语,恨不得杀人全家。
于是他就着那缠人的水袖稍稍挡了一下,屈不换趁机从后头给吴闲来了一脚,吴闲吐出两颗混血的牙,终于静了不少。
十七娘瞥了一眼,蓄力的起手式缓缓落下。
“妖妇你听好了,谁都能杀我,唯独你不行,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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