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学的?你又为何要杀那关倍?”
追问下,吴闲眼睛猛然一睁,看着赵恒义先是震惊,而后不解,再然后隐隐透出悲伤,最终化为释然。可惜,他想要张口,脸上却涌出青紫气。
屈不换就近把赵恒义拎开,怕此人留了后手挣个鱼死网破:“赵兄弟,小心,他已经服过毒了。”
赵恒义却不领情,伸手按住吴闲几个大穴,神色焦急。这毒发来得快,吴闲几乎已经发不出声了,可他嘴唇翕张,似是有话要讲,赵恒义干脆委身将耳朵送到他唇边,道:“你想说什么?”
“关倍他……他发现……”
“发现什么?”赵恒义追问。
“厌胜术……早殇的汪姑娘……”吴闲气若游丝,留下几个断字,只来得及将一只铃铛手串递给赵恒义,便咽了气。
赵恒义低头看着铃铛,又想了想他的话,激出一身冷汗——
他确实有个酷爱巫术的青梅竹马姓汪,不过人已亡故多年,吴闲此时提到,又将厌胜术与之关联,想说明什么?而这手串……这手串……分明是……难道吴闲杀关倍,是因为那件事已经暴露了?
展婈看他脸色难看,出言问道:“赵大哥,你怎么了?这是谁的手串?”
“我也不知道,此事还需再查,先压下来,等回了四劫坞再说。”赵恒义将手串收好,冲展婈勉力一笑。
夜已过半,人人都为大半夜的惊心动魄感到心有倦怠,也不讲究,寻了些干净的地方或靠或卧或坐,倒头睡去。
十七娘随他们去,暂时不愿与这些人冲突,至于明日俞疏声上门,给他个交代再许点好处,毕竟杀人的人已经伏诛,不管是鹿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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