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义的脸砸下去。拳风逼得飞沙走石,赵恒义下意识闭眼,但人却向后飘,飘到无路之处,他终于下定决心。
能崩山裂石的拳头在不足鼻梁两寸的地方停住,风声消弭,袁可止收拳长叹:“如果老夫再年轻三十岁,我今日必定一拳取你性命!”说完连连摆头,负手而立,他心中除了无奈,也不再剩什么,想当年他袁可止也是个头比铁硬的人,如今碰见赵恒义这般硬骨头的,就如同看见自己往昔的缩影。
“你啊,这些年跟在我身边,还没个小孩子懂道理,你根本不知道你失去的是什么啊!”老头忽然就红了眼眶,他欣赏赵恒义的才能,却也为他的执着惋惜,“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名姓下,你还算是你吗?”
赵恒义动容,失态的跌坐在碎石上,脸上的笑容彻底烟消云散。从出生至此,他顶了一个又一个名字,苟且偷生活至如今,却从来没有活过自己。
可身不由己,心也不由己,人这辈子有几件事能全凭心意?他既然活出了这样的性子,走出了这样的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赵恒义两手在地上狠狠抓了一把,扬手砸出去,拿着扇子似癫似狂狠狠往心口戳:“赵大哥救了我的命,我报答他的大恩,对,报恩,是因为报恩,所以我会尽我所能,将四劫坞发扬光大。”他像是对袁可止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好像这般心里便能好受一些。
“罢了。”过了许久,袁可止才轻咳了两声,止住他混乱的话语,“四劫坞,我交给你了。”
赵恒义两手僵在空中,鼻音深沉:“老头,你不杀我?”
“你聪明且懂分寸,出手狠却未必没良心,只是可惜,你有才华,平生却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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