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的原因不是因为人,而是因为他一路破浪而来,所见过太多的无奈,变得更加惜命,怜惜自己,也怜惜别人的命。
姬洛跟着桑楚吟杀出一条通路,翻墙而出,嘴里叹道:“这个时候,我真希望我学的武功是杀人之道。”
世上武艺百般,有的为救人而生,有的为杀人而成,‘天演经极术’虽然高妙,大成后可令修习者无可匹敌,但这功法温和,讲究的是习武者顺天道,能逍遥无穷,而不是徒生杀戮。
说完这话,姬洛瞥过剑身上的血,用左手沥去,想想那些被自己剑刺而伤亡了一地的黑衣人,突然又忍不住发痴笑。人本就这么矛盾,刚才说的话,转念一瞧,竟是出口如放屁,风过了无痕。
所谓怜惜性命,不过成了荒唐借口。
两人在墙后落地,桑楚吟指着前路:“走!屈不换一个人带着三个累赘,我们必须赶紧跟他汇合!”
然而她话音还未落,转角的长街上,已经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大颗大颗的雨珠霎时暴落,砸在地上有惊天动地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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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钱阿六虽是个俗人,但还讲点道义,没拍拍屁股走人,而是帮着架住失魂落魄的江有梅紧跟那把披荆斩棘的重剑,这才使得几人不至于全都困死在客栈里。
四人出门夺路走,他们都道黑店害人,因而未行小路,专挑豫章城最长的通衢大街跑,将动静闹得很大。
有江湖人披衣起夜,两指豁开一条窗缝,暗中窥看燃起的大火和奔逃的四人,按住兵器犹豫待发。
钱阿六块头太大,虽然身体没有想象般的僵硬难挪,但也做不到健步如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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