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玳瑁簪。”
“嘿,小姑娘就这点见识?”立刻有旁人搭腔,“那七彩翚羽才是最为难得,听说早年晏家可出过皇妃,若不是几十年前……咳咳,怎会避祸庙堂之外。”
“我等以为只有帝师阁才与那京师贵人大有渊源,没想到这晏家还有这般本事,看来这会子是有心要捯饬捯饬天下武林咯。”
当然,此间也有瞧不上的出口贬斥:“帝师阁那可是上溯至大周朝,百千年的传承,他们也配与之相提并论?”
钱阿六吃着东西听着闲谈,不住打量那位当家主母,瞧她一双瑞凤眼,早年想必也是位美人。不过人常说相由心生,不知是依傍武功还是地位,这人至花甲之年,反倒生出了刻薄相。
“你们不吃我可吃了?”钱阿六留着哈喇子盯着桑楚吟盘中的吃食,趁其不备,全都给捞了来,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跟倒酒的侍女哭诉自己这两月来吃喝的惨淡,说着说着,随口就讲到了豫章城客栈走水的事儿上,为自己死里逃生拍腿吹嘘。
那丫头留了心眼,转身就如实禀告,霍正当听进耳朵里不置可否,倒是那殷老妇人露出喜色,只当钱阿六是个傻瓜脑袋,根本没发现不妥,当即将人给留在了府中,连着城里城外露过一手漂亮活的护卫桑楚吟,也一并派人盯梢。
晏家为的是钱阿六这个人,明里吃喝看顾,安抚情绪,实则乃是软禁。
入夜后,吃了十个大糯米粽的钱阿六拍了拍肚皮打了个嗝,缩着脖子躲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桑楚吟点灯跟他居于一室,信守要保他的承诺。暗探子死盯两人,倒是对没出手、不起眼的姬洛不怎么上心。
过了子时,姬洛披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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