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入口需得从里头合上,久而未闭,则自响示警。
“有人!”黑衣随侍闪了出来。
霍正当扔下手头烛火,当即敲开室内的机窍,豁口要闭,姬洛咬牙快退,在石壁上助力两个筋斗,贴着闭合的机关翻了出去。
“咔咔”两声响过,石壁从内部暂时闭合,外头山石间毫无动静,连庭院中蜿蜒溪水亦风平无波。
说的都是机密,里头的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姬洛边逃边在心中盘算:那霍正当在晏府熟门熟路,待他出来时必定黏着不放,钱阿六住的剑叶园倒是教自己回也回不得。
这心念变幻间,姬洛从凹凸嶙峋的山石另一处口子窜出,竟是凑巧绕到了曲水之后,那方点灯的亭子豁然立于眼前,亭中参棋的痴人还支着脑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人琢磨出一道法子时,便以另一只手去拨棋篓,手臂掀起衣摆,露出腰上一块金镶玉双环珮,式样同那日桑楚吟在豫章客栈中所见大致雷同,不过在用料和雕琢功夫上却更为精致雍容。
听说晏家家主晏垂虹是个被架空的空壳子,每日只知清谈闲乐,连今日食粽观舟也不曾有露面。
姬洛死盯着那人和石桌上黑白玉子屏息而退,两步半后生了个主意,从地上捡起一粒小石子,打在探入亭中的花枝上,一朵月下香悠悠落在棋盘间纵横交错处。
黑子被困气数将近,白子杀伐围困重重,晏垂虹拂开桌上落花,在那处将黑子落下:“打二还一,白子依例必然挂这儿,那么黑子再扳此处,即可两真眼做活,妙啊!妙啊!”
姬洛趁晏垂虹手头上比划,从亭子后方轻轻掠过。
那霍正当是从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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